“你的名字,是赫佤琉斯,知道了吗?”
赫佤琉斯机械的开口:
“卑贱无用的雌虫不配拥有名字,贱雌就可以。太过冗杂的名字,对于雄主来说,是负担。”
仿佛这话,是重复过千次万次之后,被深深的印在了赫佤琉斯的脑子里,一旦涉及到这样的问题,就会自动给出这个答案。
“怎么能是负担呢?”
“赫佤琉斯,你的名字对我来说,怎么可能会是一种负担呢?”
“你的名字对我来说,是希望啊”
“是无数个孤寂、无望的夜里,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的光啊”
无论棘刹如何剖析自己的内心所想,如何诉说这些年的思念,如何声泪俱下的试图让赫佤琉斯明白他在棘刹心中的重要性。
赫佤琉斯都是一动不动,毫无生机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的大脑,只会接收到来自雄虫的命令和“贱雌”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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