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重要的不是事实,而是这个猜测不是吗?”
“但凡有关于你的风言风语流传出去,你觉得失去了唯一的年轻雄虫的霍家,会放过你吗?”
君冥嗤笑一声,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,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棘刹。
“如果真如你所说,霍尔顿的事情是我做的,那你觉得,那样的事情我都做了,还会怕区区一个霍家?”
“一只疯魔的雄虫,和一只健康的雄虫,想必雄保会也能够分得清其中的利害关系。知道哪个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周围的气氛开始有些紧张起来,颇有一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。
“对我,你不必太过如此提防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雄保会因为霍尔顿的事情找过你。”
“因为他们,也找过我。”
君冥挑了挑眉,示意棘刹继续说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