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两周了,《津城日报》上仍旧没有他们在一起的新闻,司锦年很生气,明明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,司循承诺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的,现在又搞反悔这一套!
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,司循摇着轮椅进来,腿上还放着一个搪瓷碗。
这段时间为了省点力气照顾司锦年,司循一直以轮椅代步,不再想离开锦年,洗水果成了他日常最要紧的工作。
葡萄剥开、剔籽,捏起喂到司锦年嘴边,尽管每一步都笨拙又吃力,但司锦年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打算。他享受无微不至的照顾,更想借此机会让司循好好戴着辅助手套,锻炼一下手部的力量。
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司循还没有进入恋爱的状态,别扭的垂下眼眸,避开司锦年炙热的目光。
司锦年才不管他,身体前倾长臂猿一样的双臂,非要搂着他的脖子:“没有,就是洗葡萄太久,想你想的紧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司循被闹的没办法,只能扶着轮椅将自己转移到床上。
岂料他刚一坐稳,司锦年就紧紧贴了过来:“司循,你什么妖精变得?”
“你喜欢被中药腌透了的味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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