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自己哪儿会注意身子,少爷一说要回来,您就忘了大卫医生的嘱咐,这巧克力会刺激气管,最好还是尝也不要尝。”
提心吊胆的盯着他再次向巧克力伸出的手,贺伯着急上前提醒。
想要盖盒子的手停在半空,司循神色黯淡,心里一阵苦涩,是啊,他是吃不了甜食的,趁他的小朋友还不知道,应该尽早再将他送出去。
“轮椅……”
“已经按您吩咐,放到不碍眼的地方去了。”
他可以保证少爷绝对发现不了,知是自己扫了司循的兴,贺伯无奈的叹了口气,只得听从吩咐打起油纸伞扶司循上车。他将司循安顿在后座,拿起两个靠枕分别垫在他的腰后和左侧,狭窄的老牌汽车内本就不方便,司循却固执的非要穿着束缚身体的西装。
“先生,不舒服的话,一定不能忍着不说,一路上好几个休息区都可以停车的。”
闻言,司循轻轻点头,心里却仍是挂念着司锦年。
贺伯为司循盖上厚实的毛毯,从腰腹到皮鞋都严严实实的了,才放心坐回了前排跟司机一起:“走吧。”
钥匙转动,一阵嗡嗡的发动机声后,汽车稳稳上了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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