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竟然害的思竹受如此之苦。陆慈起身一巴掌打在走来的男子脸上,怒吼道,当年我不知有多少世家子弟追求,怎样嫁给你如此无能之辈。
美艳的妇人颐指气使,在他耳边不停咒骂道,尽管林堰已成为太仙殿掌门,却也不得碍于陆慈在宗门长老内的势力,朝她低下头。
然而,这一低便是几十年。
陆慈越看他心里越气,骂了整整两个时辰,到了给林思竹重新换药的时,她才走出房门。
待妇人走后,林堰怒拍桌案,手上魔气环绕,瓷片被打破,碎了一地,他看向角落内,狠声道:你非但未能取到上古传承,还害得思竹被那藤蔓所伤,容貌皆毁,如此下来,你我的交易还有何必要持续?
林宗主,你修炼的魔功戾气太盛,莫要再动怒,否则你这根骨恐怕承担不得。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从角落内,负手走出,他望着面目全非的少年身上,冷笑道,不知你是在气你儿子受伤,还是气被陆夫人打?
见林堰脸色愈渐阴沉,闻景行转言道:冥月关不过是一时得失而已,对待区区一个上清门还不好说,江南月中的念毒深入肺腑,待其一死,你徒弟将江云微娶到手,上清门不就任你掌控。
林堰冷哼一声,拂袖转过头去,心里有所动。
闻景行:你在那个顾姓的弟子身上可有查探些来?
想起那张与闻竹越相似的脸,林堰眼眸一沉,他的确是农户之子,出身普通,不过根骨却万里挑一,着实罕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