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拉倒吧,我姐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么个丑东西?我问你,我姐可是你打的?”
“是我打的怎么样?我是她丈夫,我打她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李想最恨的就是这句话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个丑个子面前,阴沉着脸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丑男人冷哼一声,双臂一抱,笑了:“呵呵,我就是再说一遍又能咋滴?我贱人就是欠收拾,一天不打就犯贱,我要是不这么收拾她,谁知道她会给我戴多少绿帽子出来?”
“就是,你这个小丫头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我们怎么没听说她有什么亲戚?她是外地的,是川省的,你哪儿来的?她天天在家,根本就没机会送信,你又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
这家的老娘们反应过来后,更是连珠炮的朝她摆出一副审犯人的姿态。
那老公公也不是啥好鸟,居然还问李想。
“你说你是这贱人的表妹?那门外面的自行车,也是你的咯?还有这条狗,也是你的?”
这个年代能养得起狗,能骑得起自行车的人,哎呀,有钱人啊!
经老头子这么一提醒,那老太太和丑儿子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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