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田蜜,年龄十六岁,经过初检,确定是因为殴打致使脾脏破裂而死,她身上多处骨折,严重挫伤,从头到脚,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,而且,”女法医的声音到这里,有些发抖:“生前被多人摧残过。”
男法医是女法医的师傅,看她这样,用眼神提醒她。
“好了,我们开始正式的程序,她的遗体是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证据,想要帮她,就把她留给我们的讯息,一点一点的落实到位。”
当冰冷的手术刀划破少女的胸腔时,一个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,缓缓的出现在李想的面前。
“看到了吗?那就是我,田蜜,呵呵,虽然我的名字很甜蜜,但是我的人生一点也不甜。我爸三年前出车祸,瘫了,我妈受不了,走了,我家是靠着政府的低保过日子的,我们家很穷,真的很穷,所以我觉得读书,是我唯一的出路,于是我和我爸商量后,把家里唯一的房子,卖了,因为是老房子,只卖了二十五万,毕竟这里是十八县的小县城,能卖到二十五万已经是人家可怜我们父女俩了。”
“看似一.夜之间有了钱,可我知道,这钱不能乱花,因为我爸每个月的药钱,我们的生活费,我将来读大学的费用,租房子的费用,都要在这里面出。为了能够照顾我爸,我们在高中附近的小胡同里,租了一个单间,每个月二百块钱,加上我们俩的生活费,药费,我们每个月的固定支出,都在三千多元。”
少女的目光呆滞而平静,就好像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儿一样,可是李想看得出来,那是一种绝望到麻木的情绪流露。
“之后,我上了高一,本以为进入高中之后,会是繁忙到无暇喘息的日子,可是我发现我错了,身边的同学根本没有初中同学那么友好,你学习好,有人嫉妒,你长得好,有人嫉妒,你的人缘好,在男生里面人气高,还会有人嫉妒你,她们三五成群的出现在任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把你锁到厕所,把你浑身上下浇透,剪你的衣服,剪你的头发,甩你耳光,最后的最后,她们居然集结校外的混混,彻底把你逼上了绝路,如果说高一上半年是我噩梦的开始,那下班学期就是我的终结。”
“我唯一放心不下的,就是我的爸爸,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撑得下去,可是他们的轮J,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我撑不下去了,那天晚上,我踉踉跄跄的回家,身体极度不舒服,我知道,这是身体在向我发出最后的警告,我快要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