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房子空着未免太浪费,可她目前手里面又没有趁手且信任的人,来京城这么久,不,应该说长这么大,她身边好像没有闺蜜,没有好友,说来也是丢人,这些年她独来独往惯了,没怎么上过学,以至于总觉得身边缺少了些像谭笑笑这样的‘狐朋狗友’。
对比同性缘,异性缘似乎更广一点,起码就她仓库那边,全都是男子汉。
即使不是朋友,是上下级关系,可也比一无所有好。
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人帮她看顾这些房子,当一个真正的包租婆,倒是给她省了不少事,毕竟租房看房这些,可不是她一个学生能够跑的及的。
找谁呢?
李想想到了李二柱一家,原本她是想等八二年的时候再让他们过来,那个时候可以做生意了,她可以帮帮他们,带带他们,可是现在她明显没有自己人,有了李三柱一家的教训,在李二柱一家的问题上,她还是有些担心的。
李二柱有两儿一女,第三代大的也有二十来岁,小的和她差不多大,不过还坚持上学的只有李保家的两个儿子,李保国家的两儿一女都已辍学,李娜的一儿一女也辍学了。
至于是没钱还是家里缺少苦力,这个她还不是很清楚,而且,孩子们的人品如何,也是个未知数。
当年在老家的时候,她就很少与他们解除,主要原因也是她不喜欢李家的人,连带着的,连李二柱那边的孙子孙女也很少接触。
她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提笔给老家写了一封信,因为这封信就是在二合院写的,所以写完之后,她直接整理出来一个大包裹,将信搁在里面,包好,送到邮局,寄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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