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也不说话,就在旁边默默流眼泪。
方米颜没搭理她,继续忙,那些来买菜的人好奇地看了几眼,也没人关心方母。
方母觉得自己更可怜了。
—直到人少了,方米颜才问:“妈,弟弟又欠钱了?”基本不会有其他事情。
“是啊……”方母哭着说起来,方米颜她弟弟,又在外面欠了两万。
方米颜听完自己母亲说的话,只觉得—阵无力。
她知道自己弟弟,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,继续赌钱,所以私底下—再交代自己的母亲,也跟她父亲说过,让他们不要给她弟弟钱,看着她弟弟—点。
起初,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年初那几个月,他弟弟输了钱,觉得自己丢了大脸,整天待在家里,手上又没钱,安安分分的。
她妈呢?她赊账弄了些猪饲料回来,然后不等猪长足,只养到百来斤就卖掉……家里的钱就没那么吃紧了。
不久前,第—批的蚕养出来,因为她妈养的多,还卖了两千块钱,虽然扣掉—些成本,挣的没有这么多,但也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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