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去医院做个复查。”他突然说道。
“不用了吧？我觉得我现在没事，挺好的。”她不想再去医院，一去医院就会想到流产的痛苦。
“必须去。”他坚持。
“我不去。”她别的事情上可以怂，这件事不会。流产出院之后，她就决定了，以后大病等死，小病吃药，绝对不再去医院，她有心理阴影了。
他向来不喜欢跟她比嘴上功夫，很理智的问原因：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她不想旧事重提：“就是不想去，你逼我我也不去，打死都不去，随便你怎么着。”
她脾气上来了，他也不再坚持：“明天我帮你问问医生，医生要是让你复查，你就必须去。”
她翻过身背对着他，闭上眼不再说话。
第二天清早，吃早餐的时候，穆霆琛拿着手机跟医生聊了半晌，突然抬头问她：“你例假来了吗？”
她看了眼不远处收拾卫生的刘妈，脸色有些泛红：“你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他将手机上跟医生的聊天记录给她看：“医生让我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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