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明哥儿的事,赵素娘已经在床上歪了半个多月了,整个人总是病怏怏的,打不起精神。
姜传忠也就将田院使的诊断告知了赵素娘,然后询问道:“如果真如田院使所说,秦氏是犯了癔症可如何是好?”
头上还缠着抹额的赵素娘有些费力地坐了起来,有气无力的靠在了床头叹道:“是与不是,这样的话都不能由我们来说,毕竟这中间还隔着个太后娘娘。”
姜传忠一听素娘的这话,便知道她的心中已生隔阂。
他想说点什么,却又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于是他只得嘱咐素娘多休息,然后就起身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姜传忠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,整个人都有些茫然失措。
他好好的一个家,怎么就会变成了这样?实在他这一生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,不应该有此报应的。
而在宫里的姜妧却是一脸正色地瞧着刚从北恩侯府回来的田院使,皱眉道:“你对你的诊断,有几分把握?”
田院使站在那,犹豫了一会道:“大概有六成。”
“六成。”姜妧细声念叨道,“也就是说,在你心里还是偏向于北恩侯夫人所患的就是癔症?”
姜妧的声音听上去显得很平淡,却是让田院使听得心中有些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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