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的梦境里尽是一些血肉模糊的场景。
她一会梦到萧睿暄穿着带血的盔甲而来,一会又梦到萧睿暄在泉州与那宫本血战的场面,再一转眼又是自己端着一盏油灯用绣花针给他缝伤口的样子。
睡得并不安稳的她,一下子就从梦境中惊醒过来。
姜婉这才发现身上的冷汗竟然将衣衫都浸透了。
她也就挣扎着坐了起来,一边叫人来给自己换衣服,一边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夫人的话,刚到卯时。”来回话的是晓月。
姜婉这才记起昨日原本因是兰依当值,可记挂着外院的她临时将兰依打发了出去探听消息,然后让晓月同兰依换了日子值夜。
“外院有消息回来了么?”姜婉一边换着衣裳,一边问道。
“还没有。”晓月也就扫了眼窗台上的自鸣钟,夫人这一晚上总共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。
“外院有兰依盯着呢,夫人您不必太担心。”晓月也就安抚着姜婉道。
姜婉就在心中苦笑。
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白操心也没什么用,可还是止不住去担心萧睿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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