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八?
姜婉一听这日子,整个就觉得哭笑不得。
前两日她还听得萧睿暄在抱怨,说钦天监的那群牛鼻子老道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,看个日子看到了半年后,最快也要到了十一、二月。
看着他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姜婉还取笑他不过半年而已,为何等不得?
不曾想萧睿暄却悠悠的叹道:“佳肴于前,而不能食,悲乎?”
一句话,让姜婉闹了个大红脸。
原来,虽然这几日萧睿暄每晚都悄悄的混进姜婉卧室过夜,可两人间从来都是发于情、止于礼,每每只是搂着姜婉亲亲抱抱一番,耳鬓厮磨的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,却并未做那僭越之事。
用他的话说,就是有些事,一定要留到洞房花烛夜做,才有意义。
姜婉对此自是感激。
“不行,我还是要去找那群牛鼻子老道改个日期!”就在昨夜,萧睿暄半支着头,将姜婉那如丝的秀发绕在指头玩弄,皱着眉道。
“他们不是说最近没有好日子么?”已经昏昏欲睡的姜婉半缩在他的怀里,探出了半个头,睁着一双迷蒙的眼。
那诱.惑的小眼神让萧睿暄一见,又是浑身热血一窜,让他咬牙切齿道:“有没有,总得去问过了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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