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张小纸条飘出来,靳融怔怔地捡起来,一字一句念道:“满目山河空念远,落花风雨更伤春,不如怜取眼前人。”
满目山河空念远。
靳融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念头:“宋念远……”
那张纸条飘飘落在地上,连靳时苑都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他是我爸爸吗?”靳融问道,“宋念远,是不是那个人?”
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需要回答了。姓宋,“满目山河空念远”,会弹钢琴,除了那个宋念远,这世界上还能有另一个会弹钢琴的宋念远吗?
难怪他还觉得宋念远熟悉,难怪宋念远那样希望自己跟着他学琴。这一切的一切,只有靳融被蒙在鼓里!
“宋念远是不是和你联系过?!”靳时苑抓住他的袖子,“他回来了对不对?他为什么不敢来见我?”
靳融脑子已经懵了,他听不见周围的所有声音,也看不见明晃晃的灯光。他好像有点快崩溃,这一晚上有太多消息需要消化——靳时苑怀了方意辙的孩子;热情又负责地督促他学琴的宋老师是抛弃他们母子的负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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