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健挠耳朵:“怎么和老年晚会一样。”
“你懂个屁,这叫艺术,经典永流传,知道不?”江贤批评教育周健,接着就看舞台上一提的那个首席,长真漂亮,貌似是蒋易他小舅。
“你看谁呢?”蒋易发现端倪了,“你不会在看我小舅吧?”
“放屁,”江贤否认,“我又不是gay!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蒋易挑眉,“我遇到我初恋之前也一直觉得自己不是gay。”
“……”江贤沉默了。
一点钟开始排练,没钢琴的节目先排,排完休息了十分钟,钢琴终于来了。
靳融和费亦然打车加飞奔从音乐厅赶过来,连演出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很乱,顾及不上,赶来排练场时,靳融喘得连话都说不出了。
“生死时速啊!”费亦然扶着最边上一排椅子大喘气,“咱从音乐厅赶来这儿,仅用时二十五分钟!”
靳融有点岔气了,捂着肚子缓劲。他可没空听费亦然说相声,无力地摇手说:“再也不、再也不这么赶了。”
“不得不说,靳融,你还是穿黑的好看,显得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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