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梦见那片花白的背,有长发落至腰间。
靳融猛地从梦里惊醒,周围一片寂静。他伸手打开床头的台头,光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好热,有汗水从他头上滚落下来。他闭着眼睛摸索空调器遥控器,没找到在哪里,反而是把手机摸出来了。他眯一只眼睛看手机,这才发现昨天夜里十二点多有人加他好友。
靳融没看是谁,他把手机丢到床尾去,没去管。他继续在被子里摸,总算是找到了遥控器。
后半夜他还是做梦,梦到什么记不清了,第二天早晨起来脑子很痛,昏昏沉沉的不灵活。
上学的时候,靳融还觉得迟钝,依旧有人从老远处和他说“早上好”,他听见了,但就是忘记给出反应,走了好几步还缓缓转头瞥了一眼。
还是那个经常和他打招呼的女同学,不知道叫什么名字。
靳融没有回应,他走到楼梯口想要上台阶,脑子突然阵痛,一下子缓不过来,他伸出手臂撑着墙。
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滚烫。
好像是发烧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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