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容捡起地上的剔骨刀,闻了闻:“奇怪……”
李安然笑道:“别闻了,没有沾粪水。”
元容:……
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殿下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左贤王都不想要我的命呢,叔达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了?”李安然调侃道。
“臣只是多想了些,大殿下您这是污蔑臣了。”元容摊开手。
他确实是想过这种可能性,若是他是刺客,在太学没有种植有毒草药的情况下,为了保证对方一定会死,他会选择在行刺用的凶器上泡粪水。
李安然会带护具,也一定是想到了这一层,以防万一。
但是最终出乎意料的是,阿史那真并没有选择给他在膳房搜到的剔骨刀染金汁。
元容稍加揣摩,便知道了为什么——阿史那真的心中,有一份畏惧在。
李安然是庇护这些东胡学子的一定承天的伞,如果他这个东胡人,在太学里刺杀了李安然,那么首当其冲被枭首的,一定是这些东胡的稚子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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