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待自己的目光,与看待少年犯的目光并无区别。
所以她不会心疼自己,不会打扮自己,甚至连口腹之欲都不会满足自己。
她是一个行走的躯壳,并且没有结束这具躯壳的方法。
她自己本身,就是人类野心与膨胀欲望的产物。
她是一个怪物。
一个没有未来的怪物。
唐锌抿了抿嘴唇,右手温柔的拂过她的头顶,整理好她乱蓬蓬的头发:“疼就是疼,哪有什么应该疼。”
唐锌的手掌非常温暖,阮六头顶向上蹭了蹭,微阖双眼道:“那就是疼吧。”
“走,我带你先去换件衣服。”
阮六的这件连衣裙简直就是血洗出来的,跟医院的床单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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