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锌眼神微动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更好奇的是:“阮六,你不疼吗?”
阮六顿了一下,她圆圆的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唐锌,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。
唐锌:“怎么了?你不疼吗?”
就刚才那两刀,他要是自己断臂,估计得疼晕过去。
阮六嘴唇张了张,她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问题。
唐锌看到她的表情,不由得沉默了下来,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阮六想了许久,远处都能看到支援队的人影时,她开口说道:“应该,疼?”
她从幼时起就熟悉了“疼”的感觉,甚至比舒服还要习惯。
当一个人第一次摔倒时,他会觉得摔倒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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