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漓匪夷所思的目光下,岁悠将爪子中央的肉球按在了自己的脸上,像按印章一样来回按。
白漓:“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他平时揉捏她的手就算了,用她的肉球在脸上快速的按又是什么意思?
岁悠笑着道:“漓儿为何能生得如此可爱。”
白漓看了看自己爪子中间的那块肉:“……许多动物都有不是吗,猫,狗,举不胜数。”
岁悠:“不可同语。”
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岁悠光是看白漓爪子上的肉垫,内心都要融化了。
摸完了爪子,岁悠满面笑容的给白漓梳毛,借机摸了一把她软乎乎的肚皮。
白漓的睡意彻底被他搅和没了,肚皮是非常薄弱的部位,野兽的天性使得白漓忍不住呲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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