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练武场的一路上,教徒都在源源不断地向柳白昭说着他有多么憧憬余教主,教中又有多少热血男儿随时都可以为余教主肝脑涂地!
听得柳大人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柳树,一不小心就容易头顶一片绿荫。
柳白昭垂了垂眸子,对教徒淡道:“您劳累了,歇歇吧。”
柳大人一个文化人,说不出来“你闭嘴吧”这种直来直往的话语。
教徒忙道:“不累不累,姑爷且听我说,当年教主年少时,小的还有幸和教主睡过一间屋子……”
柳白昭:“……一间屋子?”
教徒:“对啊,我们都睡一个大通铺。我脑袋空空,太阳一下山就想打瞌睡。教主可不一样,一直练功到深夜,还替我们烧炉子。”
教徒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就听柳白昭道:“那水月睡在哪,大通铺上?”
教徒挠挠头:“姑爷这么一问,我还真记不得了,似乎,我从来没见过教主睡觉。”
余水月起早贪黑拍老鼠,困了就窝在离炉子不远的地方浅眠到天亮。
一个人窝在那,舒服又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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