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水月很赞成她又给自己找了个活,丰富她的内宅生活。随后她就赞成不起来了……因为杨氏开始教她做针线了。
余水月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魔教教主,哪里会什么针线?
就算把针递到她手中,她至多能用针当个暗器……
顶着杨氏满含期待的目光,余水月硬着头皮,沉默了半晌道:“……绣!”
不就是绣花吗,能有多难?
答案是:……险些让她把杨氏的针线都给拍碎。
没有图案的长衫不好穿吗?扎身子还是怎么着,为什么非得绣花?
听见黄鹂悄悄来报,余水月手上的针线应声而断。
“晚了多长时间?”
黄鹂道:“本应一个时辰前回,可到现在也没音信。”
“白昭今日去的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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