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他死。就都给我老实一点儿。”雷小洛一脚踩在吴子恪的脖子上。大有这些人敢上來。老子就踩断他脖子的态势。
一帮人本來就是虚张声势。看到这一幕之后。全都就坡下驴。做出一副投鼠忌器的模样。而且还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齐海林。让他拿主意。
“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呢。为什么穿着便服。”齐海林同样的投鼠忌器。小声问旁边的人。
“我问过了。是首都军区的人。因为车子抛锚來咱们这里求助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吴副队长带人过來找麻烦。结果被人家打了。”一名中校军官小声回答说。
“不是咱们军区的人。”齐海林一听。心道这就好办了。要是自己人的话。还真不好意思下手。
“对。确定不是咱们这里的人。”中校点头说。
“具体什么身份。”齐海林觉得有必要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再做决定。免得节外生枝。
“这个……不清楚。门岗和汽车连的人都沒有看他的证件。”中校老脸一红。说:“只知道他的车是陆地勇士。看起來应该地位不低的样子。”
齐海林为之气绝。连证件都不看。就把人放进來了。万一是坏人怎么办。
不用万一。是好人的话吴子恪为毛会找他的麻烦。还被打的这么惨。
“小子。你到底是什么人。别以为开车京城军区的车就了不起了。敢在我花城军分区行凶。行为及其恶劣。谁也保不了你。”齐海林喊道。
“是行凶还是正当防卫。你说了不算。”雷小洛说话的时候故意用脚踩了几下吴子恪。让他那张小白脸跟水泥地面來了几次亲密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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