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，救命……”
一道呼救声突然传来。
苏牧看去，惊讶一声。
是老何，跟苏牧一样是城墙的灰工，不过老何在城西区的城墙上工作了十几年，已经算是老灰工了。
末日之城虽然是人类抱团取暖的城市，在城市内部，底层人依然充满倾轧。
但平心而论，自从苏牧当了灰工，老何就对他很不错，偶尔还会给他两个窝头。
此刻，老何的一条腿像是被什么酸液腐蚀，绿色的液体融化了他的左脚膝盖，苦痛让他爬也爬不动。
“老何，别动，我过来！”
苏牧身形一闪，直接来到老何身边。
“快救我，快救我！”
老何搀扶苏牧的手，苦苦哀求。
因为苏牧穿了变幻身体和声音的灰袍，老何也没认出人来，只是情急之下把任何一个可能呢当做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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