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大胆的人豁出去,接过顾锦瑟手里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。
那些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吃下药丸的人,像是想看他结果会如何。
半响过去,那个人开始出现昏昏欲睡的反应。
顾锦瑟道:“这是正常反应,睡一觉,醒来后你身上的毒应该就解除了。”
对于顾锦瑟的说法,有人相信,也有人不相信。
“谁知道这是不是解药,要是这是毒药,要是大河再也醒不过来,那怎么办?”
大河便是刚刚吃下解药,现在已经昏睡过去的那个男人,而说话的是个女人,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。
她说话语气有些尖酸,有点儿咄咄逼人的姿态。
顾锦瑟看着她,顿时想起来了。
自从来到山东,与这些百姓接触,与这些病患接触,从一开始的瘟疫到最后查清楚并不是瘟疫,这段时间里,顾锦瑟与那些没患病的人相处不多,但与这些病患相处的却不少。
而这些病患里,基本都是对顾锦瑟非常尊重人,唯独只有这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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