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瑟叹了口气,扶着喜巧起身,事是她惹出来的自然由她出面解决,太后到现在都不肯松口,可见心里还堵着她这口气,皇上劝只能火上浇油。
到了太后的寝宫,顾锦瑟遣退喜巧,独自一人进去,见君丞止跪在门口,便毫不犹豫的陪在身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君丞止抬首问道。眸底忍不住心疼起来。
现在是初秋,夜里的风宛如冰刀一般刮过人的脸,他常年习武都冻得手脚冰凉,更何况顾锦瑟一个女子。
“你能来,我为什么不能来,好歹我现在还是你的皇后,不管怎么说也要同甘共苦。”顾锦瑟讪讪一笑:“更何况太后堵得那口气,是我惹出来了,自然由我来解决,倒是连累你受苦了。”
君丞止眸子一紧,紧紧的抱住顾锦瑟:“为你受苦值得。”
顾锦瑟眸底布满细碎的泪花,嘴角上扬,可说出的话却傲娇的不得了:“这可是你说的,日后可不许反悔。”
“不悔。”
两人这一跪又是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安吉才推开门急忙扶起二人,传达太后的旨意。
两人的心意太后已明了,命皇上携珠妃上前伺候,皇后回宫好好休养。
顾锦瑟起身对太后的宫门一拜,便扶着喜巧回了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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