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踱步走到窗前,望着晴空万里,一片大好的天空,却总感觉乌云压顶。
“皇上十五岁登基,这些年靠着太后和朝上的老成,一步步座位皇位,以往对于朝堂内外的事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是不想肃清朝堂,而是根基不稳有心无力。”
“五年过去了,今日的皇上今非昔比,早已不是几年前乳臭未干的小子。”
“大哥,即便如此,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,皇上翅膀硬了大可找顾和,他可是杀死摄政王的人,怎么轮也轮不到咱们啊。”宇文宗不解。
“你有证据?”
宇文宗被问的一噎。
武安侯淡淡一笑:“既然没有证据,皇上又怎么会轻易动手,更何况九千岁手里还有东厂和顾家军做保护,皇上就算有心动手也要掂量掂量他的本事。”
“现在朝堂三足鼎立,咱们武安侯府向来都是中立派,已淮南王马首是瞻,这些年即便不曾向皇上表决一二,可但凡皇上吩咐的,我都尽力去办。”
“可还是达不到皇上的满意,最终还是动手了。”
“大哥,我不明白,宇文家可是太后的母家,皇上说起来也是咱们的侄子,就算真如你说的皇上觉得宇文家不堪中用,也不至于下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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