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自己还在禁足期,心里便郁结。
君丞止下了早朝,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进了凤倾宫,一时间后宫又是谣言四起。
消息传到泰安宫,惹得太后又摔碎了茶碗。
“安吉,你说,他是不是故意和我最对,非要宠幸顾家那个狐狸精。”太后脸色阴沉。
安吉束手站在一侧,劝慰道:“皇上是您的儿子,您最清楚不过,不如如此糊涂之人,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好开口罢了。”
太后闻言心下缓了口气,算是给自己个台阶下:“就算有什么难言之隐,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,他这样真是寒了我的心。”
她宁可皇上宠幸珠妃那个不省心的,也好过顾锦瑟。
“哎,翅膀硬了,我管不得了。”
“太后说哪里话,皇上最是重孝道,这么多年向来恭顺,不曾又半分违背。”
“就是如此,我才奇怪。”太后攥着手中的佛珠,一颗颗摸着,眉头不展:“就怕皇上心里压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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