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望进他的眸子,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蒙上一层薄雾,像是被磨砺了太久太久,眼里剩下的一点星火都被浇熄了,再不复以往灿若星辰。
然後、然後……他就站在这里了。
她一直都是越挫越勇的,他以为这一次顶多只是闹脾气闹的久了一些,再没几天她便又会缠上来好声好气的撒娇说:「大叔,我开玩笑的呢你别恼我了。」
可是她没有,再也不会有了。
这就是人生的减法,还以为自己多的是机会,没想过却是见一面,少一面,他以为多的可以挥霍的机会其实早已寥寥无几,稀罕得可怜。
如果说当时听到她的求婚心里只是一阵SaO动却没有更多的反应,那现在试问站在骨灰坛前的自己是否动容了?
是否动容了?是否动容与否究竟换不换的回一个活生生的她?
那他这次真的……真的很想要她回来。
「晏晏……大叔没恼你了。」那你回不回来?
他扯了扯僵y的嘴角。
这大概会是他对她说过最动听的一句话了吧。
他闭上疲倦的双眼,俊美脸庞依旧是冷傲孤清凉得透人心肺,彷佛不会有情绪,此刻她却无法抑制一滴剔透的泪从眼角滑落、蒸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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