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立着的陶管家听了半日,也没听出个准确的结果来,着急道:“那到底怎么治好啊?”
公孙理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这种剧毒或许有解药,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,毒素入体,解药已然没有用了。”
萧承衍微愣:“那该如何?”
公孙理叹了口气,到此刻他也难免有些同情镇国公了,摊手道:“只能让镇国公吃点苦,自己撑过来了。”
梁轻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,梦到自己从小时候出生,到长大,成为一名演员。
梁轻的意识断断续续,身体上的疼痛将他的记忆击碎成一片又一片。
其中最清晰的,是梁轻在梦境里见到自己在一个院子里,他的手被绑住了,膝盖跪在地上,被粗糙不平的地面压的生疼。
不过,他的腿为什么还有知觉?
没一会儿,外头传来一阵剧烈的脚步声,有人推门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有一张格外英俊而坚毅的面容,步伐稳重,神色同样板正严肃,他身上充满了战场上才有的铁血气息,尤其穿着一身铠甲的时候,气质与那些朝中自私自利的狡诈小人都不同。
梁轻感觉自己被踹了一脚,他往前一栽,肩膀摔在地上,有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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