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轻醒过来好一会儿了,肚子饿,正坐在轮椅上、拿着碗小口喝粥,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放着,等凉了我再喝。”
萧承衍闻言照做了,问:“公爷还要什么吗?”
梁轻神色有些复杂。
在原著中也有赋税加重这一段剧情,南越百姓苦不堪言,有些地方甚至有人揭竿而起,地方军不够用,萧承衍也被拉去过充军。
而原本应当上战场,接受历练和发掘自己军事天赋的龙傲天……此刻正在他府上端水送药、修剪花草……
甚至还要为主人穿衣、倒……倒夜壶……
梁轻将最后一项忽略。他看向一旁,给陶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陶管家顿时明白,离开了房间时还关上了门。
萧承衍眉头一动,顿时明白梁轻有事要跟他说。
梁轻自己推着轮椅到案桌前,面对着萧承衍,斟酌道:“你在我这里,做这些是不是太屈才了?”
萧承衍一愣,道:“公爷此话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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