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只说是太过操劳,梁轻服了药,才启程去大理寺。
萧承衍依然同行。
大理寺的偏厅里,归一和大理寺少卿邢远进来,邢远行礼,梁轻道:“直接讲吧。”
邢远起身道:“阿秋曾是大人府上的侍女,因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徐府公子徐恒。徐恒见她长得好看,心里生出了想法。”
“阿秋兄长偶然听说了这件事,哥嫂便提议,将阿秋送去徐府做小妾。但是徐恒公子却拒绝了,回头屡次骚扰阿秋姑娘。在一次施虐时,阿秋姑娘的脑袋磕到石头,撞死了。徐恒慌乱将其抛尸入河。”
梁轻的神色沉了下来,邢远继续道:“徐恒公子的贴身小厮方顺已经全部招供了,这是他的画押文书。”
“还有阿秋家中搜寻出来的玉佩、玉簪已经确认出自徐恒之手。徐恒已经承认,背后和肩膀上的牙印、伤口是阿秋姑娘反抗时留下……”
一条条证据都已经明了,已然可以定案。
如果不是梁轻亲自下令、大理寺的效率又高,这个案子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清楚的结果。
梁轻缓声道:“按本朝律法处置吧。”
他的神色淡淡,他与阿秋只有一面之缘。除了应有的惋惜同情,还有淡淡的悲哀外,便很难再生出其他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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