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梁轻低着头,没有注意到,只听见萧承衍低沉的嗓音在头顶传来:“不是。”
不全是,只不过那些话本里的东西比这更放肆,萧承衍还没那个胆子做。
不过他没想到,就什么也没碰,梁轻耳朵像是红了点,脸皮倒是薄的很,跟之前那个轻浮问他房中有没有人的人截然相反,却有些可爱。
因着梁轻不能站起来穿衣,所以每一处的褶皱都要拉平,萧承衍给梁轻套好袖子,然后蹲下,给梁轻将外衣下摆整理好。
这是萧承衍头一次干这个活,动作比较慢,却已经尽量像绣绣那样细心了。
最后还是梁轻道:“可以了,只是私下见客。”
梁轻前世作为演员,对自己的着装还是有要求的,但是来了这边不一样,越是身份贵重的人,穿着就越繁琐,繁琐到远超梁轻能忍受的极限。
在外等候了许久的邢远喝了两盏茶,才有仆役过来带他去书房。
书房内烧着火炉,热呼呼的,邢远特意在门口站了会儿,脱去披风,走上前行礼道:“梁大人。”
梁轻拥着一件狐裘,盘坐在桌前,道:“不必拘礼,坐。赋税案,我正要找你说一说。”
他接触到的案件卷宗虽然已经全部移交给了大理寺,但梁轻从各处收集的信息,远比邢远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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