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衍将托盘拿下去,又回来给梁轻屋子里的香炉换了香,炉火上烧上了热水。
梁轻看着他忙活,一时间怀疑自己,龙傲天究竟被他养成了什么样子啊?
没过一会儿,陶管家又回来了,说:“公爷,大理寺少卿邢远来了。他说他来这边办事,顺道过来拜访,让我问一下您是否有空见他?”
梁轻想起他之前写的那封赋税案的书信,撩开被子道:“见,叫绣绣来。”
绣绣是负责给他宽衣束发的,生病后梁轻头发只是扎了一下,私下见客也不需要束发。虽然着装也没什么要求,但是他因病体力不支,双腿无力,还需要绣绣帮他穿外衣。
却见萧承衍放下茶壶,起身道:“就在半柱香前,笼子里那两只兔子跑了,绣绣和膳房的两个人去抓兔子了,跑的有些远,一时半会儿叫不回来。”
萧承衍将挂在架子上的外衣抽了下来,走到梁轻床前,道:“我来吧。”
梁轻看着他骤然放大的俊颜,愣了一下,然而萧承衍的语气平缓的堪称温和,浅瞳虽然一如既往,却因着收敛的气势显得柔和许多,仿佛坠入了一汪清潭。
梁轻低声道:“怎么穿?”
“公爷不用担心。”萧承衍俯下身,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沉香,将外衣套在了梁轻身上,大致比划了一下,道,“公爷别动。”
他像前几次那样,闭上了眼睛,伸手将梁轻的外衣褶皱理平整,随后伸手环住梁轻,将带子从梁轻的后腰绕到前面,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在那个位子,萧承衍的动作还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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