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萧承衍以前缺失的感知,一点点在脑海里重新冒了出来,让他陌生而忐忑。
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萧承衍又走上前去,换了块新帕子,探了下温度,似乎降了点。
一晚上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,窗外的天蒙蒙亮的时候,梁轻一睁眼便喊渴。绣绣倒了一碗水端过来,萧承衍一夜未睡,走上前,见梁轻还是烧的迷糊,除了嘴巴喊渴,并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萧承衍毫无主意地看向比自己小不知道多少岁的绣绣。
绣绣说:“快扶人起来呀,不然,水都要凉了。”
萧承衍便起身弯腰,先把人肩膀扶起来,再探手过去,规规矩矩让梁轻靠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结果梁轻一歪头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青丝柔顺般从指尖滑落,他的气息滚烫,无论哪一处的皮肤都是,却轻的像是个梦,萧承衍心头一跳,差点没拿住手中的茶碗。
梁轻倒还记得要喝水,知道怎么下咽。
萧承衍低下头,看见对方的睫毛很长,露出的脖颈雪白纤细,身上透着脂膏的香,干干净净的。
萧承衍不是没见过美人,他登基之后,坐拥大越江山,不少人费尽心思给他送美人,其中也有男子,而梁轻,是实实在在的美人骨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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