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衍:“……”
这是梁轻回过神来,气恼不过自己醉酒时发生的逾矩轻薄之事,终于要痛下杀手杀人灭口了吗?
是致命的毒还是药?
萧承衍眸子一动,低声道:“为何?”
这种事,想来梁轻不耻于对陶管家说起,他也准备好没有回答,哪料到陶管家笑道:“公爷夸公子的花草剪的好看呢,特意赏的,快喝了吧。”
萧承衍:“……”
陶管家又道:“公爷还让我带句话,让公子别忘了七日已过,公爷在书房等着呢。”
这在别的府上,哪有说什么七日书房见一次的规矩?又不是什么牛郎织女,陶管家平生没遇到如此离奇的规矩。
萧承衍面色有些复杂,道:“好。”
等他喝完了银耳羹,到府上书房时,梁轻正在看书,他低着头,背脊闲散般靠在后垫上,听到动静,薄薄的眼皮抬了抬,漆黑的瞳孔像是玉石一般格外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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