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凉如水,他穿着黑色夜行衣,几乎融入了夜色里。
之前在温泉池外,萧承衍被蒙着眼睛,没什么真实的感觉。
而方才梁轻那种仿佛任人宰割窝在他怀中的样子、让萧承衍印象太过深刻,比绣绣那只白兔子还要真切地让他感觉到,一个人的生命竟然可以如此柔软和滚烫。
萧承衍在空无一人的花园中静站了不知道多久,连肩头都落了点露水,他才转过身,翻过墙走远了。
镇国公府内。
送出去一个精神抖擞的镇国公,回来的却是一个醉醺醺的梁昭回,陶管家一顿手忙脚乱,又是让绣绣准备干净衣裳,又让膳房加急做一些醒酒汤。
梁轻醉了一路,到府里反倒有了些意识,知道脱掉靴子和外衣爬上床。
他的脑中迷迷糊糊的,脑中一会儿是自己捧着奖杯站在舞台上,一会儿是自己穿越到古代那个阴暗潮湿的天牢里,一切混乱的像一场梦。
然后,他恍惚听到靴子落在石子路上的声音,梁轻抬起头,看见月色下走来的俊美男人。
那人长得真好看,五官深邃迷人,就是表情很冷酷,一双浅瞳看着自己。
梁轻猛地睁开眼,天光大亮,已是第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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