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书房翻书的梁轻什么也不知道,更不会猜到这一段话会被外界传成什么鬼样子。他用过晚膳后休息了会儿,有下人来通报水池备好了,梁轻便收拾出干净的衣服过去。
温热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热气,梁轻屏退下人,自己下了轮椅,慢慢地挪到水池里。
水池墙壁上有专门的扶手、以及能支撑他靠着的垫子,他脱下衣服,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里。
秋天的夜晚刮着阵阵凉风,没泡一会儿梁轻就觉得池水不那么热了,便起来擦干净穿衣服。
他动作不利索,扯里衣的时候不小心将毛毯和外衣滑到了水里,湿的没法穿了,梁轻只好湿着将干衣服直接穿上,自己推轮椅出去叫人。
他这具身体实在太弱,梁轻刚一见风,就觉得全身上下的热气瞬间散去,只剩下包裹身体冰冷如霜的水意,冻的他打了两个喷嚏。
陶管家带人飞快将他送回了屋子,梁轻换上干净的衣服,然后慢慢擦干头发。
就这么折腾了一遭,第二日清晨醒过来,梁轻便觉得脑袋有些昏沉。
歇了两天,今日他得去朝会了。
如今这位南越国陛下,虽然不算特别昏庸,但也不勤政,登基后不久,就把早朝的时间推后了一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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