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终究没有机会再她了。
季天端静静地看着石碑上两个曾经最为熟悉的名字,他侧着头,愣愣地看了很久,眼中有波光流转,突然他皱起眉头,猛地咳嗽起来。
他在努力回忆些什么。
白藏之微微蹲下身子,担忧地擦了擦季天端的脸,终究没说一个字。
今日下葬,姚镜流昔日那个聒噪又讨人厌的小厮也来了。
自姚镜流死去的消息传来,那小厮仿佛一夜之间便苍老了下去。他将块撞碎的水苍玉和一把水棕纸伞自布包中拿了出来,一并递给了季天端。
这便是季公子当日庙会上,撞碎的那块水苍玉,公子曾在救你之前对我说,若他日后再回不来,便将这块水苍玉和纸伞一并送予你,做个念想。
小厮哑着嗓子说道。
其实这块玉,并不是百花公子撞碎的它原本就碎了一道裂痕,是我们公子昔日宴饮时不小心碰坏的。
小厮说到这里,不好意思地勾了勾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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