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成恩虽心急如焚,可也知晓此事尚不能操之过急,便无奈地又重申,“璐儿,若有了进展,立马告予我!”
“嗯。”孙璐颔首,见徐成恩郁郁寡欢地走了出去,眸中喷射出无尽的恨意,若不是徐成恩,她如何会身陷野林,如何会委身于一个土匪头子?
徐成恩要逃出匪窝,投奔匈奴人是吧,她便要看看徐成恩是成还是不成?
满腔的恨意无处宣泄,孙璐就着手里的茶杯扔在地上,待到这土匪头子回来了,她便要让徐成恩好看。
伺候孙璐的人听得房中传来的扔茶杯声,忙进房询问:“夫人?”
“叫大哥来我这儿,就说有要事相告。”孙璐吩咐道。
伺候的人听得吩咐,便去寻土匪头子,将孙璐的这一番话说与他听。
此时的土匪头子正与一干弟兄喝酒,听得是孙璐要见他,便起身抱拳,“弟兄们,我先回去看看那婆娘,你们继续喝,继续喝!”
土匪头子走到孙璐的房内,见地上摔碎的茶杯,上前搂着泫然泪下的孙璐,轻声询问,“何人欺负了璐儿,让璐儿这般委屈?”
“还不是我那窝囊废的相公徐成恩来找我,说是要带我去投奔匈奴人。我哪肯,他便与我争执,我仍旧不肯,他竟然还推了我一把,险些毁了我的脸!”孙璐带着盈盈的水眸子望着那土匪头子,梨花带雨,好不凄美。
土匪头子自然知晓轻重,轻轻擦了擦孙璐脸上的泪痕,沉声问道:“他不是被我扣押在这寨子里吗,如何能投奔匈奴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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