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弱混在其中,充当一块灰扑扑的背景板。
“咦,这位小兄弟,你好像有点面生。”
同伴诧异,“我似乎没有见过你。”
般弱露出了自己涂得蜡黄的脸色,每一根毛孔在释放演技,“我是城北那边的,前一阵子偶感风寒,老母不放心,咳,非催着我,请了假。”她沙哑着嗓子,“无奈巡防吃紧,咳,就被调派过来。兄台,我对这边不熟悉,咳,还得仰仗你——”
说着,般弱又使劲咳嗽起来,捶打着胸口,表情特别狰狞。
巡逻队里的其他成员把搭话的人拉开。
他们小声地讨论。
“你还是别靠近他了,这肺都要咳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,病得这么重,万一赖上咱们怎么办?他家中还有老母亲要养呢!”
“头儿是怎么想的,调个病恹恹的家伙过来,这不是坑我们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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