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弱就哭:“咱爸打我,轰我出门,一毛钱都不给我,然后,然后……”
她一副哭到嗝屁的样子。
“他打你?他疯了!”鹿嘉和哪里还敢刺激她,“没事!没事!你不用管那个更年期的老男人!哥很快就回来了,你先……呃,你在我宿舍???哪个小兔崽子胆子肥了欺负你!!!”
般弱:“……”
运动员可能真的缺乏某根神经呢。
她正要添油加醋,手腕一晃,手机被人轻飘飘掠了过去。
“喂,兄弟。死了没有?”
鹿嘉和一听就翻起了白眼,“托薄总的福,老爷好着呢。”
“你是好着呢——”
薄妄舌尖抵着上颚,语调欠揍的,像个贱人。
“再不回来,你就要给你兄弟跪着烧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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