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男生弯下腰,缓缓地,握住一瓶啤酒。
洛深阴森森盯着般弱,直把人盯得发毛,牙齿突兀咬开瓶盖,他舌尖一翻,凶狠呸了一声。
铁盖咣当撞上桌角,响声沉闷。
“咕咚咕咚。”
洛深扬起脖颈,喉结的咖啡色小痣随之耸动,在灯光下如同妖异的标记。
很快,瓶口朝下,一滴不剩。
冷光四溅,酒瓶碎裂一地。
他冰冷嘲弄。
“人,您玩弄完了。酒,我也陪您喝了。您还有什么招数,想要羞辱我,烦请尽快。因为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”他说,“陶少,希望你能理解,我这个人,虽然有点下贱,没有脱离低级趣味,但并不总是爱犯病的。”
他就当一日的傻逼,今晚陪他疯最后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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