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掌门一边忧虑着,一边伸入被褥,手掌捞起她的腰肢,扶着人坐好,“腰别晃,会磕到头。”
他温声安抚,“我很快就穿好了。”
男人面色坦然捡起贴身衣物,微微勾腰,视线越过肩膀,在她背上系着鲜红带子,又一层一层地,别好她的道袍,束上腰封,挂上络子,抚平折痕。原先这些,他是不熟的,也觉得过于放浪形骸,后来被般弱逼了一回,也渐渐上手了。
甚至比她自己穿得还熟练好看。
他又将人抱到梳妆镜前,对方困倦至极,脑袋猛地往下坠。
“咚。”
她的额头撞到温热的手背上。
“师妹。”
掌门师兄用手扶住她的头,感到好笑,“真有那么累?”
他琢磨着,他昨晚是挺卖力了点,但那不是,她故意挑拨的吗,骂他是臭道士,骂他老男人,骂他是个杀猪匠,还骂他爱剑更胜过爱她,总而言之就是,琴雪声你老牛吃嫩草,你还不给力,你臭不要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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