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弱捏他耳朵。
登时,全身血液仿佛汇聚到这一处上,他敏感得哆嗦,耳根那块更是红得滴血。
“老、老子——”
他委屈得要死,嘴里溢出可怜的呜的一声。
最终屈服在淫威之下。
“老子,呜呜,错了,对不起,呜呜,我不该打你们的。呜呜,以后,我打人,一定套麻袋,不让你们知道。”
工作人员:“……”
过分了啊。
般弱说,“不诚心,再来。”
某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啪嗒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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