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？
杜铮脸上极其难得地露出了错愕的神情，只一瞬间，他就恢复成之前的神态，探究的视线落在明言身上，明言却没再看他。
确实是这样，明言可没空去跟还没长大的少年闲扯淡，很明显，杜同学是被家里宠得脾气挺大的少爷，虽然杜铮表露的不太明显，但明言怎么可能没发现，少年眉眼之间的骄傲矜贵。
如果杜铮真的是原著里提到的那个杜家的人，他这样的态度，就没什么奇怪的了，少年的骄傲来自他的家族和他自己本身。
李莉莉悄悄看了眼杜铮，立刻就被杜铮凶恶的眼神吓退了回来，很小声地问明言，“明言，你要不要去厕所？”
明言张嘴想拒绝，但李莉莉那小可怜眼巴巴的眼神让她将话吞了回去，既然是原身的朋友，那她就该做原身要做的事情，“去吧。”
“好，那我们快点吧，免得等会人多起来。”李莉莉站起来，腼腆笑着催促明言。
李莉莉的手挽上她手臂的时候，明言差一点要将人甩飞出去，最后勉勉强强忍住了，借闲聊来转移注意力，“李莉莉，那道题你做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会做了，我按照你叫我的方法，很顺利解出了那道题，之后又专门找了类似的题目来做，全部都做对了，谢谢你啊，明言。”李莉莉又一次谢谢，然后不好意思道，“其实我可以找数学老师问的，但是他今天家里有事，没来学校，所以真的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，有问题你可以来问我，我跟着你做一遍，也是复习巩固，不会耽误我学习的。”明言是诚心诚意说的这句话，闷头学习并不是好方法，她帮李莉莉，也是帮自己，这是利人利己的做法。
李莉莉看了看明言，认真地笑了：“好，不过，过了一个年，总觉得明言你变了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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