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成了这个样子,当下人的也罪责难逃。
最最让他们害怕的是,主子没死,却可以进宫陪皇上了,那将是一辈子的恶梦……
刘管事也怕死了害陈德世的人,只是他心有余虑:“大爷,这人说是济州府人,那也不一定。他们一行天一亮就离开了,恐怕走出好几十是了。”
“主要是,他们会往哪里走,奴才无法确定。而且隔了一个州府,也不是我们的手能伸得到的地方。”
“依老奴看,凡事不能急,大爷您先赶紧回府城治伤。既然有名有姓,不如写信给大老爷,到时候让他请济州府知府帮忙一找户籍。只要是那里人,立即就能找到!”
虽然不能忍,但陈德世也知道这样的深仇大恨确实是不能急。
“赶紧准备马车回州府,然后给我大伯写信,越快越好!”
刘管家一听心放下了些:“是,老奴立即就去。”
“等等,不许透露出任何消息到家里去,否则全给我打死处置!”
“好!”
官道上,五辆马车不赶不慢的往前走着,这里离济州府还有两天的路程,他们不经过府城,到了界回到家还得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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