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宁越来说，这问题真的有点难。
五岁启蒙、七岁入学、十三岁中秀才、然后入官学，原本去年要参加秋试，却因战争而打乱了科举，这才从书院接触到社会。
可他学到的，还没有这么多。
宁越没说话了，顾柒柒自然不会逼他，二十岁不过还是一个骚年的年纪，生活还是小白的兄长一下子回答不出来，也正常。
苏氏见兄妹俩背着她说话，立即凑了过来：“柒柒，你们在说什么啊，娘不能听吗？”
顾柒柒抬眼：“你想听？”
苏氏连连点头：“嗯嗯嗯，想！”
“好，那我问你：如果有一天哥相中的妻子并不是你所喜欢的人，你会与祖母一样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直到到了圣瑜大长公主门口，苏氏也没能回答出顾柒柒的话。
“回答不出，那就慢慢想，你也是有女儿的人、你的女儿也是别人家的儿媳妇。如果说，我的婆婆不喜欢我，那么我与我的夫君也不会那么恩爱。娘，你大女婿马上就要回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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