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亦炎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臭。
每次看见安哲的眼神都犀利的像一把刀,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,安哲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万次了。
关于这点上,安哲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,经常对着昏迷的琉倾自言自语:
“我说你白痴,你还真白痴。我又没有让你救我,你干嘛那么拚命的救我?好了,看吧,现在你每天躺在床上,害的我每次都要被你家的那位用眼神追杀。我拜托你,好不好,快点好起来。你不好起来,我怎么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我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呢,我怎么去环游世界,实现我的愿望,没有办法实现我的愿望,我就郁郁寡欢,我郁郁寡欢就……”
安哲在收到唐亦炎进来那冷漠的眼神,立刻闭嘴。
然后在唐亦炎眼里如小鸡般,乖乖的走出去,关好门。
他没笨到这个节骨眼去惹唐亦炎这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,威力无穷啊,一不小心他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。
唐亦炎脱了外套,爬上床,将琉倾揽入怀中,眼睛里流出从未有过的柔情。像是哄着自己不肯睡觉的孩子一样,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。
若不亲眼所见,谁也不会相信那如铁一样,刚硬、冰冷的唐亦炎会有此刻的柔情百转。
恍惚间琉倾感觉被一股暖暖的溺爱包围着。用尽了力气才能撑开眼皮的一点点,缓缓的又想要闭上,却听见一个威胁的口吻:“你敢闭上眼睛试试。”
真霸道啊,对待病人也这么的不温柔。除了我那冷血舅舅,还能有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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