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”清脆的一声,安哲把铁弹丢进了托盘上,用酒精给琉倾的伤口消毒。
鲜红的血,不断的流下来……
床单上依旧是大片大片的血迹……
地上全是为她止血的绷带,还有被安哲撕掉的衣服,也是血迹斑斑……
“舅舅……舅舅……”琉倾咬牙切齿的呻吟着,似乎是一种信仰,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,她依旧惦记着那个冷漠如霜,淡漠如水的男子。
“特妈的,除了那个唐亦炎你就不能换个人吗?比如我?!!!”安哲有些愤愤不平的怒道,可是她已经昏过去了,根本就没有听到。
走到浴室将毛巾弄湿,给她细细的擦干伤口周围的血迹;然后再走进浴室洗干净毛巾,这样反复好几次,终于将她的伤口清理好了,上好药,熟练的为她榜上了绷带。
轻轻的将她抱到了另一个房间的床上,那个房间已经报废了,无法睡觉了。
看着她惨白的脸色,平静的呼吸,长长的头发服帖的垂在床上;小小的双手依旧紧握。
犹豫了许久,他还是拨通了电话:“告诉唐亦炎,琉倾受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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